【王逸之 朱漢平易近】儒本術末:找九宮格會議室真德秀的術數觀

儒本術末:真德秀的術數觀

作者:王逸之 朱漢平易近

來源:《原道》第40輯,陳明、朱漢平易近主編,湖南年夜學出書社2021年8月

內容摘要:真德秀的命運思惟思惟與程朱理學親密相關。命運是術數所關注的焦點內容,也是儒學和術數一向配合關注的焦點。探討真德秀的命運思惟,亦即論證其術數觀。他所秉持“以儒為本”的命運思惟,直接培養了“以儒為本”的術數觀。當儒家“順天安命”的思惟,與術數中趨利避害的“算命”、“改命”的立場相沖突時。他比較儒家與術數的知命之法,將儒家所言之命視為“本”,術數所論之命當作“末”,但并沒有完整否認術數。他以一種通儒的態度往正視“大道”(術數),確定術數“雖大道,必有可觀者焉”的“末”之價值。但他之所以認同術數“末”的價值,不僅因為術數之共享空間“末”的事理與儒家之“本”的家教事理是分歧的,並且更主要的是術數本于儒學。真德秀的“儒本術末”的術數觀,是樹立在正視“大道”的基礎上,欲以儒之“本”來兼容術之“末”。

 

關鍵詞:真德秀;儒學;命運;術數;本末

 

學界對真德秀的研討,重要側重其儒家思惟中哲學概念與焦點命題的詮釋等方面,而在其術數思惟方面的研討尚未涉獵。真德秀雖與朱熹同為一郡,然素未謀面共享空間,而私淑朱熹。后拜朱熹高足詹體仁為師,故其具有朱熹的私淑門生和再傳門生的雙重成分。經過“慶元黨禁”之劫,程朱之學被官方嚴禁,眾多學者一時紛紛改從他派,真德秀“獨慨然以文雅自任,講而續之,行于身,誦于朝,發于政事”。及至“黨禁既開,而正學遂明于全國后世,多其力講座場地也”,故真德秀對于理學的貢獻,重要不是在思惟上的創發,而在于他對程朱之學的承繼。

 四庫館臣在撮要中,即已指出“是編(四書集編)博采朱子之說以相發明,復間附己見以調和偽異”。恰是是以,真德秀關于天命、生命的觀點,也重要以程朱之說來闡釋的。在對程朱學說進行發揚和推廣的過程中,真德秀的交際圈相當廣泛,此中就包含諸多術士收支其間。術數“要其旨不出乎陰陽五行、生抑制化,實皆易之支派,博以雜說耳。”即用陰陽五行生抑制化的數理,來推測人與國家的氣數和命運1對1教學。故欲知真德秀之術數觀,須先明其命運思惟。

 

一、家教以儒為本

 

命運是術數所關注的焦點內容,也是儒學和術數一向配合關注的焦點。探討真德秀命運思惟,亦即論證其術數觀。儒家生命觀個人空間由孔子、孟子及子思等先后構建,從《論語》《孟子》《中庸》等經典中,可以明確地看出儒家生命觀的演變軌跡和深入內涵。程朱理學對此進行了系統闡釋,真德秀《西山讀書記》中也有詳盡探討。此書前兩卷即探討了“天命之性”“氣質之性”“生命”“命”等主要命題,之所以這般,蓋因“生命”為義理之源。當然,儒家的生命之說也涵蓋了其命運思惟。宋代表學論命與漢唐以來從天然角度進手相異,而將它納進到社會品德的領域內,這重要表現在他們從心性角度來探討命。

 

 

真德秀認為“性”始見于《尚書·湯誥》“講座場地惟皇天主,降衷于平易近。如有恒性,克綏厥猷惟后”。他徵引朱1對1教學熹之說,“性”是天之所降,人之所受者,故為“天命之性”。真德秀還認同朱熹將命劃分為“氣之命”和“理之命”的兩分法,即“命,謂天之付與,所謂天令之謂命。然命有兩般,有以氣言者,厚薄清濁之稟分歧是也。如所謂‘道之將行、將廢,命也’,‘得之不得曰有命’是也。有以理言者,天道風行、付而在人,則仁義禮小樹屋智之性,如所謂‘五十而知天命’、‘天命之謂性’是也。二者皆天所付與,故皆曰命。”

 

所以,他也同樣指出“性”有兩種:一種是“天命之謂性”,乃以“理”言之;另一種則為“生之謂性”,是以“氣”而言。“生命”雖是“性”與“命”的連稱,然實則兩者所指為統一。真德秀在《易經·乾卦》“乾道變化,各正生命”中,以程頤之說來詮釋“生命”,即“程子曰:‘乾道變化,生養萬物,洪纖高低,各以其類,各正生命也。天所賦為命,物所受為性’”。

 

真德秀對“命”懂得,也完整來源于程朱之說。在《易傳·說卦》“窮理盡性,以致於命”中,他再次徵引程頤和朱熹的觀點,稱“(程子曰)理也,性也,命也,三者未嘗有異。窮理則盡性,盡性則知天命矣。天命猶天道也,以其用而言之,則謂之命。命者,造化之謂也。……問天與命、性與理四者之別。天則就其天然者言之,命則就其風行而賦于物者言之,性則就其全體而萬物所得以為生者言之,理則就其事事物物各有其則者言之。合而言之,則天即理也,命即性也,性即理也。是這般否?朱子曰:‘然’”。

 

教學場地

真德秀認同程朱將“命”同等于“理”,這顯然是就“理之命”而言的。而關于“氣之命”,真德秀也認同朱熹對《論語·雍也》“伯牛有疾,子問之,自牖執其手,曰:‘亡之,命矣夫!斯人也而有斯疾也,斯人也而有斯疾也’”的解釋,即“朱子曰:‘命謂天命,言此人不應有此疾,而今乃有之,是乃天之所命也。’或問曰;‘命者何如也?’曰:‘有生之初,氣質之稟,蓋有必定而不成易者,孟子所謂莫之致而至者也。’”

 

“理之命”與“氣之命”存在何種關聯?真德秀批準朱熹在《四書或問》中的觀點:“然或許又以天命為窮達之命,則所知云者又若別有所屬也,然則命有二乎?(朱子)曰:‘命一也,但圣賢之言,有以其理而言者,有以其氣而言者。以理言者,此章之云是也。以氣言者,窮達有命云者是也。讀者各隨其語意而推之,則各得其當,而不亂矣。’”“理之命”與“氣之命”屬于統一個命,都是天所賦予之命,之所以有兩種稱謂只不過是從分歧角度或層面而言的。朱熹對“氣之命”有明顯的命定傾向:“逝世生自有定,命若合逝世于水火,須在水火里逝世,合逝世于兵器,須在兵器里逝世,看若何逃不得,此說雖甚粗,然所謂知命者不過這般”

 

真德秀在《西山讀書記》中“命”的條面前目今,屢次徵引朱熹的這一觀點,諸如“(朱子曰)命稟于有生之初,非今所能移。天莫之為而為,非我所能,必但當順受罷了”,“(朱子曰)人物之生,吉兇禍福皆天瑜伽教室所命,然惟莫之教學致而至者,乃為正命。故正人修身以俟之,所以順受乎此也”等。從對“天命之性”“氣質之性”“生命”“命”等主要命題的探討中,不難看出真德秀完整謹記于程朱理學的儒學立場。他尤其受朱熹“理之命”和“氣之命”的影響,此中“氣之命”是命理術家所關共享會議室心的,“理之命”則為理學家所獨創。他曾言:“逝世生福禍系之于天,非茍求之可得,茍避之交流可免,吾惟盡所當為以聽其自至,其順乎天孰年夜焉,非益乎?”即認為對不克不及改變的“氣之命”,應當發揚儒家正人“修身以俟之”而“順受乎此”。這充足彰顯了他以“理之命”為最基礎,秉持“以儒為本”的命運思惟,亦即“以儒為本”的術數觀。真德秀這種儒家“順天安命”的思惟,與術數中趨利避害的“算命”“改命”的立場相沖突。儒家推重“正私密空間義不謀利,明道不計功”,而術數則以預測吉兇禍福為主旨,與圣賢之理背道而馳。這必定會惹起兩者在理論層面的交鋒。

 

二、以術為末

 

真德秀生涯的南宋末世“術士滿全國”,張栻稱“晚世風俗深泥陰陽家之論”,陸九淵亦言:“小命之術其來久矣,于今尤盛”。其時,江湖術士“今挾術浪走四方者如麻粟”,這就客觀上培養了術士和南宋士人的來往機會,更何況“士年夜夫必游之地,全國術士皆聚焉”。

 

因此個人空間,出現了許多南宋士聚會場地人為術士寫序作文的現象,諸如魏了翁《贈章相士》云“泚毫賦此詩,為生郵梁楚”,劉克莊《贈徐相師》曰“袖闊日常籠短刺,肩冷春未換單衣。半頭布袋挑詩卷,也道游方賣術歸”等,真德秀也稱“余方與友人劉定甫論《西銘》,而岳相師來索詩,遂直書以贈”。

 

真德秀作為一代醇儒,始終以程朱理學為圭臬,在與術士的交際過程中,能否秉持“以儒為本”的術數觀立場呢?面對“以聽聲法觀人,百不掉一二”的術數現象,真德秀解釋說:“人之類一也,而哲愚豐悴修夭有萬之分歧者,氣也。氣有清濁,故為哲愚;氣有盈縮,故為豐悴;氣有深淺,故有修夭。相形者因形以察之,聽聲者因聲以察之,術雖分歧,其求之氣一也。”這顯然是以理學“氣質之性”來解讀的,與朱熹所言“有人稟得氣厚者,則福厚;氣薄者,則福薄。稟得氣之華美者,則富盛;衰颯者,則卑賤;氣長者,則壽;氣短者,則夭折。此必定之理”的見解是分歧的。

 

真德秀進一個步驟說:“逝世生有命,富貴在天者,數也;惟圣罔念作狂,惟狂克念作圣者,理也。數不成以力而勝,理可以學而明。孟子曰:‘居移氣,養移體’,氣體猶可以移,性其不成以復乎?故夫富貴貧賤不安于定數,而求以易之者,惑也。”他通過以儒家經典為理論依據,力證“順天安命”的公道性。他秉持朱熹所言“人之稟氣,富貴、貧賤、長短皆有定數寓此中”的觀點,宣稱“然則逝世生休教學戚、富貴貧賤,莫不素定于有生之初。蓋天之所為,非人之力也,而世之正人猶欲以智力圖勝,非惑歟?使此義茍明,則于爵祿不用兢而得,患難不用避而免,安時委順,致命遂志,一無所用吾力焉,夫然后謂之知命教學”。

 

真德秀所宣揚的“知命”,是以儒家立場為主導位置的。當術士葉宗山拜謁他時,真德秀與之論命稱“昔孔子嘗言命矣,曰不知命無以為正人;孟子嘗言命矣,曰求之有道,得之有命。夫所謂命云者,豈日辰支干、生勝衰歇之末哉!出處有道,語默有時,臨逝世生,處短長,不惑不變,而惟義之歸,此其所以謂知命也”。從上文“豈日辰支干、生勝衰1對1教學歇之末哉”可以看出,真德秀比較儒家與術數的知命之法,是將儒家所言之命視為“本”,而把術數所論之命當作“末”。雖然他曾質問術士“論命豈能修造化,相形那解脫頭顱。知君藻鑒真超絕,試問窮通改得無”,但還是認為“今五內行者流,其工于推算者眾矣。然其于人也,無益焉,有損焉”。

 

此中稱術數“無益焉”,便是在必定水平上承認它另有“末”之價值,而并非完整否認術數。當術士華仁仲稱術家相術發源孔孟,私密空間且識人之法比孔孟相法還要高深。對此,真德秀回應稱“古今言善相之人,必以許負輩為稱首。予謂負輩第能知起伏修短罷了,若夫辨賢愚,判淑慝,則未有出鄒孟之右者。蓋其言曰:‘胸中正,則眼珠瞭焉;胸中不正,則眼珠眊舞蹈場地焉。’又曰:‘仁義禮智根于心,其生色也,睟然見于面,盎于背’觀人之法,盡于此矣”。他只承認術數僅知“起伏修短罷了”的末節,而以儒家的“孟氏相法”為宗本。當然,術數之“末”,是相對于儒學之“本”而言的,正如真德秀所說:“夫儒道之年夜猶六合也,百家眾技之流,則穹壤間一物爾”。這些都充足彰顯了真德秀“以儒為本”的術數觀,但他同時又緣何承認術數之“末”的價值存在?

 

三、正視大道

 

“大道”語出《論語》“雖大道,必有可觀者焉。致遠恐泥,是以正人不為也”,它是指某一方面的技巧或技藝,如農囿、醫卜、百工之類,術數天然亦屬“大道”此列。朱熹自己“至五行陰陽風水之術,亦皆通曉”,并不視大道(術數)為“異端”,其曰:“大道不是異端,大道亦是事理,只是小。如農囿、醫卜、百工之類,卻有事理在。”真德秀學宗朱熹,是繼朱熹之后的理學正宗傳人,對待“大道”的見解天然也與朱熹是分歧的。上文所言真德秀“儒本術末”的術數觀,之所以認為“術末”,也正基于將術數視作“大道”而言的。

 

真德秀之所以認為“以吾道(儒學)律之(術數),固難免致遠恐泥之譏,而就其(術數)所長,亦有不成廢者”,是因通過“紹定三年冬,招捕使陳公提師出劍、汀間,曜之實從,用其推占之術,曰某日出師,某日破賊,其應若響答然。它如相地,如治疾,又皆予嘗試而驗者”等工作,故乃稱“然則曜之所能,其可以大道廢之乎”。不克不及將術數以“大道”廢之,是因為術數的實用技巧性,這也是圣人所為的。他說:“不知陰陽卜筮皆《易》之主流余裔,微而百工之事,亦圣人實為之,一能一藝,難道世用所急,而一切薄陋之可乎?”因此,真德秀有時會對術士給予高度確定,甚至與之求身后葬地。

 

如他在《贈顧涇序》中稱“廬陵顧君涇,邃于陰陽五行之學,以之占天則神,以之相地則不茍。凡今之以術名,未有能過之者也。予乙酉趨朝,遇之于衢梁,君見謂曰:‘公之此行不共享空間滿百日當歸。’已而公然,蓋其驗這般,非神而能之乎”。但這并不是說真德秀對術數預測是佩服的,在當時“無事不占,無事不卜”的社會習俗下,他也許正如朱熹所稱“古者葬地、葬日皆決于卜筮,古人不曉占法,且從俗擇之可也”的一樣,而只是未能免俗罷了,更可況他認為風水“求地而獲吉與求而弗獲,皆命也,人力烏乎與哉!謂命不成移是矣,謂地為可求是不知命也”。其它如術士池師惠預測他“君年時既合,而星斗行度偕會于吉,歲在乙丑,君其以詞學策勛乎”,他表現“予佞其言而弗之信也”,即使事后公然應驗,他卻稱“蓋天之所為,非人之力也”。

 

這些都可以看出他始終秉持“命出于天”的儒本位立場。他以“以儒為本”的術數小樹屋觀,往對術數進行深刻分析,正如其在《贈羅一新序》中所論:“故凡得之以生者,其分有滋槁焉,其數有贏縮焉,其性有通窒焉。造物豈有興趣于豐嗇哉?各隨其所值焉爾。然富貴貧賤必定而不成易者,此氣之所為,無所用吾力者也。”。他站在“氣稟說”的理學立場,認為術數所關注的“氣之命”是不克不及以人力而求的,講座場地而要積極努力于儒者所推重的“理之命”。真德秀以理學視域來正視“大道”,也進一個步舞蹈場地驟反應了他“儒本術末”的術數觀。他雖然認為術數預測不克不及改變命運,但還是以一種通儒的態度給予術數“雖大道,必有可觀者焉”的認可。之所以這般,是因“大道亦是事理,只是小。……卻有事理在”。它的事理在于“世間萬法,不出陰與陽。以字畫求之,凡其清者、瑜伽場地勁者為陽,濁者、軟者為陰,從則上陽而下陰,衡則左陽而右陰,即陰陽而視強劣,吉兇判矣。非惟字畫為然,凡世之所謂技術若筮與卜相與命莫否則。非惟技術為然,自吾同心專心之正邪推而至于世道之泰否,亦莫否則。故勉善而往惡者,一身之吉也;進正人而退君子者,全國之吉也。人知問相字者以吉兇,而不知反諸心以求所以為吉兇者”。

 

真德秀之所以正視“雖大道,必共享會議室有可觀者焉”的價值,是因為“大道”的事理與儒家正心誠意的事理是分歧的。這也是真德秀雖然否認術數能“算命”“改命”,還能正視“雖大道,必有可觀者焉”的緣由地點。同時,真德秀的正視“大道”,也表現了他作為一個通儒對術數的兼容態度。

綜上所述,真德秀所秉持“以儒為本”的命運思惟,直接培養了“以儒為本”的術數觀。他以一種通儒的態度往正視“大道”,確定術數“雖大道,必有可觀者焉”的“末”之價值。但他之所以認同術數“末”的價值,不僅因為術數之“末”的事理與儒家之“本”的事理是分歧的,並且更主要的是術數本于儒學,正如他在《贈五行任君炳》中所稱“以理論氣者,濂溪師長教師之學也;以理論數者,安樂師長教師之學也。……識者勿以陰陽者流例目之”。換言之,便是說儒“本”可以兼容術“末”的。如他認為儒家“孟氏相法”較之僅知“起伏修短罷了”的術家相術有過之而無不及,因為術數“若夫推步以知天,抽像以觀地,又術之難者也”。真私密空間德秀之所以“生平慣讀橫渠銘,不讀許負天綱書”,也是源于他認為以儒家的修身工夫來立品處世即可,即“但應內省無所疚,何須從君(術士)問福禍”。至于,他在贈序中屢次稱贊術士“神乎其技”,我們要考慮到其文本后面的原因。如他自稱“人言獲咎為狂疏,若論狂疏罪不無。亦既自呵還自笑,只緣骨相合崎嶇”,并非是把個人命運歸結于骨相,而只是對于宦途多舛的聊以自嘲,他自己始終是“獨有任道心,未逝世須乾乾”。

 

由此足見,真德秀“儒本術末”的術數觀,是樹立在正視“大道”的基礎上,欲以儒之“本”來兼容個人空間術之“末”。正因這般,他有時甚至“不把窮通來問汝(術士)”,反而“獨有一事欲扣君(術士),學海無底難窮尋。幾時鐵拳透鐵壁,直窺千年賢圣心”。他常通過為術士作序這一傳播途徑,對外宣揚儒家命運思惟之精義,打消眾人對術數認識的誤區。故而,他一方面既稱贊“然則以命語人,亦豈易乎?括蒼張君元顯,五內行之巨頭者也”,而另一方面又勸勉其“毋命之恃而惟命之安”。還極力稱贊術士葉子仁“每推論五行,輒以善道勉人如孝弟忠信、清心寡欲等語”的行為,以及對術士張宗昌“能遣其子負笈從師,文辭日贍以蔚,是將變方技為儒者之門,又可喜也”,這些都直接體現了真德秀“儒本術末”的術數觀。

 

發佈留言

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。 必填欄位標示為 *